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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尼伯龙根镇魂歌-Chapter 53

    火红色的法拉利FF奔驰在高速公路上,大排量引擎高亢地轰鸣。女忍助理矢吹樱开车,源稚生坐在副驾驶座上,后排是恺撒小组。源稚生从前排递来一支飞镖,那是樱从联络部的地图上取来的,每支飞镖都意味着一个需要处理的麻烦。这支飞镖插在新宿区的歌舞伎町,今晚那里正上演着沼鸦会和火堂组两个帮会的冲突事件,几百人聚集在大街上,随时都有可能擦枪走火。

   

    “新宿区的一家店向我们求助,说街上的混混忽然要求把保护费提高15%,如果不同意就砸店。人已经在店里坐了三天,吓得没有客人敢光临。”源稚生说。

   

    “这么小的事情?”恺撒有点失望,“不过是费率变化而已。我期待的是首脑们在神社里谈判,神社外站满黑衣保镖的大场面。”

   

    “这种时候还在犯中二病,真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啊!”路明非不禁发出一声感叹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费率变化可不是小事,老百姓开店做的都是小本买卖,他们狮子大开口一下子就提高15%,还让不让人活了?再说这帮会压榨的肯定不止一家,如果他们擅自上调了整个新宿区的保护费,每年又有多少钱要被他们中饱私囊?”

   

    “确实不能算是小事。歌舞伎町是东京最负盛名的红灯区,在那儿做生意的可不只是便利店和超市。脱衣舞夜总会之类的场子有自己的保镖,一旦保镖和帮会的人冲突起来,没准会造成伤亡。”源稚生不由得多看了路明非几眼,心想这S级虽然年轻却很有远见,再磨砺几年说不定能成就一番大业。

   

    “这么说我们接下来会冲进那种放眼都是短裙和大腿的夜总会?听起来有意思多了。”恺撒打了个响指,自信满满地叼上一根雪茄,“没问题,我们穿上这身衣服就由少主您说了算,一会儿全听您指挥。”

   

    “真不敢当,您比我像少主多了,还抽这么男人的烟。”源稚生揶揄。

   

    路明非凑到楚子航耳边,“想不到象龟前辈也这么记仇。”

   

    “烟民之间的互黑,其实是半斤八两。”楚子航闭着眼睛说。

   

    恺撒和源稚生的额角同时青筋暴跳。喂,你们说悄悄话不会小声点儿吗?都被听到了啊!

   

    晚上七点半,新宿区一家玩具店中,年轻的女店员麻生真躲在收银台后瑟瑟发抖,满脸凶相的小混混野田寿坐在店中央玩球棒看漫画,双方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和平,直到一声刺耳的刹车打破宁静。

   

    红色法拉利来势汹汹地停在店门口,从车上走下四男一女。玻璃门滑向两侧,五个修长的身影踏入店内,气势逼人仿佛五座大山。黑色西装迎风敞开,丝绸衬里上绣着华美的浮世绘,青色的夜叉和赤色的恶鬼纠缠在一起,艳丽又肃杀。凡是黑道中人都认得这身制服,那是本家执法人的装束,执法人所到之处,众帮会统统退让。

   

    “这里就是脱衣舞夜总会啊。”路明非手搭凉棚四处张望,“少主,我书读得少,您可别骗我。”

   

    “从门牌号看确实是这里,但是家族好像很少跟玩具店打交道。”源稚生也没想到事情发展会这么离谱,皱眉看向矢吹樱,“这种小事还需要本家出面?联络部那帮老人吃着高薪,只是处理玩具店被人讹诈的案子么?”

   

    “接线员可能误以为是整条街上的保护费都要上调,他们打打杀杀太多了,神经有点过敏。”樱窘迫地低下头。

   

    “无妨无妨,再低级的犯罪也是犯罪,讹诈玩具店同样不可小觑。”路明非摆摆手,指了指恺撒的方向,“瞧,我们老大已经进入角色了。”

   

    恺撒抖动肩膀拉开西服两襟,刻意露出衬里的夜叉食魔图,他现在自我感觉良好,觉得自己在日本黑道也算个人物了。他把狄克推多扔在桌上,搬了张椅子在野田寿面前坐下:“本家少主亲自出马,开着法拉利一路飙车过来,你很荣幸啊。”

   

    野田寿震惊了,对方手里的凶器他看得清楚,那柄黑色的猎刀如豹牙般狰狞,背后是锋利的锯齿。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大到这种地步,居然会惊动本家的执法人,而且一次性出动了五人,其中还有一个金发蓝眼的外国人!莫非是本家雇佣的外籍佣兵?各种恐怖的想法在野田寿的脑海里爆炸,这个外籍佣兵的话他完全没听懂,只觉得必然是凶狠的威胁。

   

    路明非围着野田寿转了一圈,就见这个混混打扮花哨,典型的杀马特风格,精心吹过的飞机头染得五颜六色,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。那人椅背上搭着一件白色长风衣,风衣背面绣着帮会的“腾蛇”家纹,路明非不偏不倚地注意到了那个图案,一条带翅膀的蛇!

   

    即使插了两根翅膀,也改变不了它是蛇的事实!路明非的心情立刻变差,愤然骂了一句:“可恶!”

   

    他说的是日语,野田寿听懂了,顿时惊悚,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

    “喂,小鬼!”路明非提起野田寿的球棒掂了掂,脸沉了下来,“小小年纪不学好来混黑道,混黑道很酷是不是?扮成暴走族提着球棒很拉风是不是?”

   

    源稚生心说你这是哪门子老子教训儿子的说辞啊,也不照照镜子,你看着还没他大呢。

   

    “报告执法人,我并不是因为觉得黑道很酷才来混的。我们野田氏是个黑道家族,我堂兄是野田组现任组长,祖父是上代组长……”

   

    “还敢顶嘴?”路明非心头火起,气呼呼道,“全家都是黑道很光荣么?你还理直气壮?还有脸说?这种时候你难道不应该跑去厕所哭一哭么?我都替你感到羞愧!”

   

    在店内溜达的源稚生停下脚步,他怎么觉得路明非是在指桑骂槐呢?

   

    另一边野田寿已经被吓傻了,不住地道歉,希望本家这位年轻的干部能稍微息怒。

   

    恺撒也不甘落后,他居高临下地用目光对野田寿施压,趾高气昂地问道:“你的名字。”

   

    樱充当了翻译,原原本本地翻译给野田寿。

   

    “东京都新宿区歌舞伎町野田组,未来的三代目野田寿,现在是跟着二代目野田浩三做事……”野田寿垂头丧气。

   

    “原来是未来的三代目啊。”路明非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这么说野田组很厉害咯,新宿区黑道名门?”

   

    “不是您想象的那样。”矢吹樱转向路明非,礼貌地做着解释,“根据资料野田组原来的工作是给新宿区疏通下水的,在新修了排水系统之后他们没有事情做,才在街面上负责收保护费。”

   

    “就是这种根本不入流的小帮会,也敢擅自提高保护费的费率?”路明非冷哼一声,用球棒挑起了野田寿的下巴,“你们当家的财迷心窍了吧。”

   

    “不、不是这样的!这个店以前就是给组里交保护费的,现在换了店主就拒绝交了。”野田寿被强迫着抬头,颤颤巍巍道,“上涨费率什么的只是说说,按照以前的规矩走就好,大家都是讲规矩的男人。”

   

    “以前的规矩?以前那家店是卖什么的?”

   

    “卖情、情趣用品的。”

   

    “现在这家店是卖玩具的。”路明非扬了扬眉毛,“没听说过玩具店也要收保护费。”

   

    “玩具店和情趣用品店也没多大区别,总之都是卖些好玩的东西……”野田寿小声说。

   

    “混账!你们家买情趣用品回去当玩具?你在侮辱我们的智商吗?活腻了吧你!”路明非勃然大怒。

   

    楚子航见状急忙加入进来,这期间樱把对话按部就班地翻译给了他和恺撒,楚子航大概了解了情况,他看那混混愣头愣脑的不像是受过什么教育的样子,生怕路明非认真起来再被气出个好歹,立刻转移话题,冷冷看向野田寿:“你多大了?”

   

    “平成六年五月二十四日生,双子座,属狗。”

   

    “谁问你生辰八字了,当我们是算命的么?”路明非指着野田寿的鼻子,没好气地说,“我看你这副怂样根本不像双子座,活脱脱是个死巨蟹座!”

   

    “上升星座是巨蟹,金星也落在巨蟹,确实是偏巨蟹的双子座。”野田寿不知何以本家的干部对星座也那么有研究。他在国中是星座社的成员,被问起年龄的时候这么说比较讨女孩开心,所以平时总是这么报年纪,刚才纯粹太过紧张才不由自主地就把双子座和属狗说了出来。

   

    “你还敢搭话,这是在蔑视本家干部么?”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打蛇随棍上,路明非气得用球棒猛敲桌子。

   

    “明非消气,我们犯不上跟他认真……”楚子航轻拍路明非的后背给他顺毛,“其实我也是伪双子真巨蟹。”

   

    “什么,师兄也是?”路明非一愣。

   

    “对,我是巨蟹座。我还知道你是天蝎座,我们很般配。”楚子航一板一眼地说道。

   

    “原来巨蟹和天蝎很般配啊……”樱用日文重复着,喃喃自语。

   

    “岂止般配,简直是天生一对啊!”一提到星座,野田寿又活跃起来,“巨蟹和天蝎的配对指数是100%,两人同是水象星座,个性、人生观都很类似,相遇时就会彼此触电,然后很自然地交往,爱得上穷碧落下黄泉,心有灵犀一点通……”

   

    “谁问你话了?给我闭嘴!”路明非咆哮。

   

    野田寿吓得抱头缩成一团。

   

    “路明非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人家说实话你还不让人说吗?”恺撒饶有兴趣地看着野田寿,“小子,你也给我分析一下,我是1989年11月29日生的,射手座……”

   

    眼看着剧情走向又往无厘头的方向发展,源稚生一手扶额一手捂胃,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,向全世界宣告他不认识这群人,他们爱掉智商就掉去吧,别把他也拉上。

   

    “各位请喝茶。”麻生真战战兢兢地端了茶过来。对于本家的援助她是满心欢喜的,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谈着谈着就偏离到星座的话题,但这些人给她的感觉很可靠,尤其是那个风度翩翩的金发贵公子,完美得就像从少女漫画中走出的王子殿下,她坚信本家一定能为玩具店主持公道。

   

    路明非扫了一眼手中的球棒,看向女孩,“麻生真小姐么,就是你向本家投诉的?”

   

    “是的。”真小声说,“店长说店刚刚开起来还在亏本经营,进货周转都要钱,而且玩具店赚的钱也不够交保护费的,如果不能把黑帮赶走就干脆关店算了。我新入职不久不想失去这份工作……所以就冒昧地打电话求助了。”

   

    “据我所知,每个地区的保护费费率都是由各个帮会通过协商严格决定的,一旦确立便不能随意更改。”路明非朝樱看了一眼,“对于野田寿的行为,本家通常会怎么处理呢?”

   

    “在这条街上没有人敢提增加费率,提过的人都死了。本家不允许这类事情影响整个新宿区的繁荣,所以通常都是采取最严苛的处理方式,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
   

    一柄短刀从樱的袖口中滑出,卡在了野田寿的后颈。真的脸顿时惨白,她没有想到一通电话会招致这样可怕的结果。她最初的想法只足要吓走这个每天来骚扰的混混,至多就是给他一些喝骂那样的惩罚。可现在短刀已经陷入了野田寿的后颈,只要再稍微用点力就会见血。

   

    “请……请原谅这位先生,他来店里的这些天什么都没做,他只是翻翻漫画,对我也很礼貌!我……我没想到是这样的,这位先生真的……真的只是来这里坐坐,请给他一个机会!”真颤抖着深鞠躬。

   

    “明明是你打电话把我们叫来的,现在又让我们原谅他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当本家的人是召唤兽么?”路明非冷笑,转向野田寿,“真小姐的惩罚暂且不论,男子汉大丈夫,既然犯了错就要有承担责任的勇气。矢吹小姐,把刀给他。”

   

    樱配合地将短刀扔在桌上。











明天数学周考,愿师兄和明非能带给我好运气。

本周第一更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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